身子较原先精神了些许,他咬着牙突然抓住了虞西琼纤细的手腕,孩子究竟是谁的?
傅时铭的声音早就没了原先的儒雅斯文,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浓浓病气的沙哑。
虞西琼眸光轻轻瞥过傅时铭,露出了三分怜悯。
似乎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竟是在死之前还纠结着这事。
倘若真当在意,又何必伤害。
傅时铭的力气弱到虞西琼只轻轻动了下手腕,便从他的掌心内脱离。
她温柔地给他擦着脸庞,娇娇柔柔地道:夫君这话倒是让西琼不明白了,这孩子当然是夫君的,也只能是你的。
傅时铭突然笑出了声,艰难地喘着粗气开口道:西琼,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虞西琼随意地将帕子扔回了铜盆内,轻声道:夫君,西琼可从未想报复过你。
她顿了顿随即却是换了个语调,淡声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做着齐人之福美梦的同时,为何我不行?
虞西琼将眸光落在面色难堪的傅时铭脸上,说到底,我只不过是做了和你一般的事。怎么换到自己身上就如此接受不了?
傅时铭被虞西琼一语击中心最脆弱的角落,原本心中对虞西琼的歉疚全数转成了屈辱。
他伸出手捂住唇猛地咳嗽了起来,暗红色的血从指缝中渗透出来溅在纯白的绸缎被上,宛如雪地里开的艳红梅花,红得让人触目惊心。
虞西琼眸光中露出些许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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