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有虞西琼,再无扭转的可能。
傅时铭那一边从傅府逃出来已有半月有余,虞西蓉是娇小姐性子,身边又带了个病秧子。
起先几天虞西蓉还能忍着煎药时难闻的味道,耐住性子在药罐子面前煎煮上半个时辰。
傅时铭因常年喝药身上沾染的淡淡药味她喜欢得紧,可轮到自己煎煮就不同了,那股浓郁的中药味沾染在身上便是洗澡都洗不干净。
没过几天虞西蓉便忍受不了这味道和劳累活,张贴告示招了个丫鬟回来干粗活。
那丫鬟也是鬼灵精见着虞西蓉一个弱女子和傅时铭一个病秧子单独住在一个小院子内,言语间又泄露出她们私奔出来的事实,便联系上了自己几个同乡大半夜地将钱财洗劫了一空。
虞西蓉直抽噎又不敢声张,生怕告官将事情惹大了让傅家人找上了门。
没了法子只能将自己脖子上的玉拿去当铺,然而她涉世未深被掌柜忽悠地一套一套,分明价值贵重的玉只当得不过少许银子。
傅时铭每日所吊命用的药,这钱算上请大夫问诊的费用,也不过只够他们生活一个礼拜的量。
他们紧巴巴地生活了几天,虞西蓉实在受不了每日煎煮的辛苦,可怜巴巴地央求着傅时铭,时铭哥哥要不咱们回去吧?
傅时铭因着私奔出来心思沉重郁结,纵使有着虞西琼所给的药单吊命,状态却是比在傅府时差了许多。
可他想起虞西蓉身上的伤痕却是觉得这一切倒还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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