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为一点儿责骂便想要害他性命!你还有没有半分良心,还得奴婢差点儿错怪了少夫人
傅夫人打断了软吟的控诉,直接开口问道:安年,软吟所说是否为真?
安年跪在傅老夫人和傅夫人身前,眸对上傅夫人,随即方开口道:奴才从未做过此事。
安年话一出口满堂顿时安静下来,软吟微张了唇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年,这、这和一开始所商定的怎么不同?
不行,傅夫人说好了要将罪责推到安年身上的,若是推不干净她也逃不脱责罚。
软吟心中抱着侥幸,或许安年只是想装模作样的抵赖几句方才会又开口尖声指责道:除了你又会有谁?!除了那日见你,其余时候药方我从未离过身!
傅夫人与软吟所不同,她背后寒凉心中发毛,隐隐有种一切都被人算计上的预感。
果然安年接下来开口道:软吟姑娘制证换药方之事可有证据?
软吟咬了咬牙,我就是证据!
安年却是未回应软吟,只道:老夫人可否给奴才看一眼那所谓被奴才替换过得药方?
傅老夫人微颌首,随即侍卫拿起那药方摆正给安年瞧着。
安年瞧了眼便很快回应道:奴才跟着少爷良久,赵大夫的字迹见得多自是也熟悉。端这药方的字迹简直与赵大夫一模一样,奴才却是有些许模仿字迹的本领,但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依奴才所见,此字迹只会是出自箬城著名的书法家许汪先生手笔。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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