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纵使知晓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 也没了办法,只得让他们从面前离去。
傅时铭一路都佯装着咳嗽直到进了门,他方将捂住口鼻的帕子放了下来,神情微凝地看着虞西琼认真地开口问道:你以前可曾有向虞夫人学习过经商之道?
虞西琼微微摇了下头,只道:母亲只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请了先生教了些女德之类的书。
虞夫人确实也未教过她这些,她此言倒也并未在糊弄于他。
虞西琼的回答倒也在傅时铭的意料之中,依着虞夫人将她嫁来冲喜的事看,这个虞夫人对她并不是十分看重。
傅时铭的贴身书童从门口搬了一堆账本进来,放在了桌上。
傅时铭儒雅的脸上带着些许愧疚,今日委屈了你,傅家争权之事竟是无端牵扯上了你。
他顿了顿又有些无奈地道:只是我的身子孱弱,三弟身负官职两个月后便要回京,如今所能依附的便只有你了。
虞西琼盈盈眸子微闪,明艳的脸上尽是诚挚,夫君快别这般说,如今我既然已经嫁了进来,自是应当为夫君尽一份力,明日之事我定会竭力而为。
傅时铭眸光落在虞西琼明艳的脸庞上,不知不觉中眼神中竟是带了些许愧疚。
他借由病体孱弱迟迟未与她同房的根本原因是还是放不下虞西蓉。
可这半个多月里来,虞西琼照顾自己尽心,孝顺祖母用心,处处都显示着她是一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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