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卿打定了主意,兄长,我决定留下来。
不可,你还有官职在身,怎可如此任性。傅时铭忍着喉头的瘙痒出声阻止道。
我若是走了,兄长岂不是又要屈从于傅夫人,身边连个相帮的人都找不到。
听见傅时卿话中对自己的关切,傅时铭眸光微黯,就他这副残破的身子能不能坚持三个月还未有定论。
他出声道:所以,我们尽量要在三个月内将傅夫人的把柄抓住。
傅时卿微颌首刚想说些什么,门那儿却是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
他开口问道:门外何人?
虞西琼端着托盘,曼声作答道:是我。
她的声音不同箬城女子般爽朗,倒像是江南水乡的姑娘,从骨子里自带着娇媚撩人。
傅时铭轻声叮嘱傅时卿道:如今傅夫人所有的重点都在我身上,对于你的关注点会较少些,你要把握这机会。
他说完方扬了声道:进来吧。
为了煎药方便,虞西琼将袖口的衣服往上卷了三层,露出了莹莹如白玉的纤细手臂,在烛火摇曳的照耀下显得亮得惊人。
傅时卿眸光落在那儿片刻随即方才觉得不妥,将眸光收了回来揖手向傅时铭道:兄长嘱托我铭记在心,如今无事我便告退了。
得到傅时铭的首肯,傅时卿方才踏出脚步往外走去,经过虞西琼的面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顿住了脚步。
他目光落在托盘上黑澄澄的药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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