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喜庆从椅子中站起身便要离去,傅时铭伸出手轻轻扯住她的衣角轻声道:祖母连夜赶车回来如今定会疲惫不堪,若是听得我醒了少不得又要来一趟,便先不要告诉祖母了吧。
他顿了顿方道:西琼,麻烦你将三弟为我叫来吧。
傅时卿来的时候,虞西琼正在小厨房为傅时铭煎着药,她轻轻扇着小扇子将炉火烧得旺些。
她所煎的这份药剂是她所能想出最有效的配方,虽然无法真正意味上的治愈这肺痨,但至少也比府上起来的那些所谓的名医要强。
傅时卿踏进屋内,炭火燃烧着带起的热气顿时涌上身子里,他将大氅解了下来递给一旁的婢女。
见虞西琼并不在场,虽有疑惑但并未开口问出,他在床前的椅子上坐定,兄长的病可还好?
傅时铭看到这个与自己长得相似的弟弟,不由欣慰从眼底渗透出来。
祖母上了年纪,父亲太过偏信傅夫人,小妹年岁又实在太小,这偌大的傅家里也只有面前这个弟弟才是他真正的助力。
傅时铭咳了下方开口道:感觉好了些。
看着傅时铭苍白的脸色,傅时卿眸光一黯,知晓兄长所说的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语。
他压抑住心头的痛处,努力淡淡笑了起来,那就好。
傅时卿顿了顿方道:兄长此次叫我前来,必定不仅仅是出于想我的缘故吧。
傅时铭靠在软垫上微颌首,将这些年傅夫人所做的事一一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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