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并无大碍又如何能安抚地了她担忧的心情呢。
傅夫人脸上的笑未变,心里突然却是警铃作响。
虞西琼这小丫头话语柔柔弱弱的,可这话却是默认了她作为母亲昨夜整夜陪着傅时铭的基础上问的。
若是默认自己整夜陪着傅时铭,傅老夫人暂时被蒙骗一会儿,用不了多久便知晓自己今日说的是谎话。
可若是说自己未整夜陪着,便是与自己先前所说自己一切的冒失都是出于身为母亲的担忧相悖,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傅夫人瞥了眼虞西琼,却是瞧她娇俏的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担忧,实在看不出她究竟是否故意说出这个问题。
可她不信这小丫头还能就这般碰巧地说出带刺儿的话。
见着傅夫人正处于尴尬的境地,她的贴身软香忙开口道:回少夫人,大少爷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加上及时医治,只需一个月汤药调理便能将余毒全部清除。夫人昨夜统筹婚礼忙里忙外的几乎忙晕了头,虽然累极但还是撑着精神得知大少爷安然无恙的事方才被奴婢几人劝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