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起来,却也不动笔就坐在那边眸含期望地看着秦缜走过来,陛下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
秦缜唇角染上三分笑意,都说了继续写便好,怎么还是这般拘谨。
他将柳西琼身前的澄阳纸拿了起来,纸上的字迹娟秀小巧,倒是和她人一般。
不过
秦缜微挑了下眉,西琼,你出自于浣衣局,字迹如此端秀是师从何人?
秋儿端着红底茶盘进来斟茶正好听见了秦缜的问话,忙款款行礼后方道:回陛下,娘娘这几日给太后抄佛经祈福,生怕字迹丑陋达不到效果,生生练了七八刀纸呢。
她将纸筒拿来,秦缜将目光落于此,果真里面塞满了练废的纸,他不禁目光放柔了看向柳西琼。
柳西琼微红了下脸,妾身愚笨,只能笨鸟先飞,让陛下见笑了。
随即又嗔怪着秋儿道:怎么如此多嘴,还不快将茶水给陛下斟上。
秋儿喜滋滋地应了声,斟完茶便离了去,独留两人在殿中。
秦缜重新将纸放在了柳西琼面前,柔声道:西琼你继续,寡人便在这儿看着你写。
柳西琼提了笔又放在了笔架上。
秦缜有些奇道:怎么了?
柳西琼眸中流盼若有珠华在其中,深深浓浓的情谊缠绵于其中,轻轻柔柔地道:妾身闲事专心于抄写佛经不过是因为压抑住心头的‘争奈相思无拘检,意马心猿到卿卿’,如今陛下都在眼前了,妾身又何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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