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术,但算不上精通,只能做到淡化胎记,却无法真正地将它除去。
秦堔眸光兜转在她的脸颊上,随即又收回来,若是本王治不了,娘娘是否会将此事告知于陛下。
他信不过柳西琼,若是将她脸颊治好,她一转头就把他卖了,他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一向最讨厌落人把柄,仔细想想如此一来还是灭口的选择最好。
王爷若是治不了,妾身便将这消息留着作下次交易。柳西琼将面纱重新戴上轻声道,王爷放心好,妾身若是想告知,一早便说出去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知晓秦堔心中猜忌非常,必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柳西琼顿了顿又道:所谓交易是在同一层次上方能进行的事物,妾身往后自也会有帮到王爷的地方。
她从袖口掏出一张纸条来递给秦缜,半个月后的与大延之战,王爷若是按照妾身所说,必能大获全胜。这边算是我们之间交易的赠品,待此事落定再正式交易不迟。
柳西琼话毕,采了枯莲的秋儿捧着花一面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跑到了她的身边,娘娘,莲花摘到了。
秋儿气喘吁吁地站定方才看到一旁的秦堔,见着他神情不似往常那般温和,有些奇怪地行了个礼。
柳西琼淡淡瞥过秋儿手中的枯莲,伸手接了来又递给了秦堔,话语中带着深意提点道:韶光易逝,王爷还需好好珍惜才是。
秦堔握紧了手中的枯莲和纸条,看着柳西琼与秋儿越走越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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