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咬了红唇,为什么每次她与陛下稍微亲近些便冒出了不知名的女子惹得陛下牵肠挂肚。
前有袁沁,今有这牙印宫婢。
叶婉怡一时间走了神手上不由用了力,竟将墨甩至在了画上。
顿时墨渍沾染上那画中女子脸部下半部分轮廓,只余一双清亮的眸子。
她猛地一惊,忙将墨放了下来,跪趴在地上道:奴婢笨手笨脚侍奉不周,还望陛下责罚。
做了半天的画一朝被毁,秦缜微蹙了眉将紫毫笔放回了笔架上,瞥过跪趴在地上的浅绿身影,他低声开口,婉怡,你一向做事认真细致,今日是怎么回事?
叶婉怡心中暗痛,却只道:都是奴婢笨手笨脚
罢了,正好寡人也不想画了,你便随寡人出去走走。
叶婉怡紧缩着的心微微舒展开了,秦缜为人严苛认真,此事若是换了他人,少不得挨一顿板子被赶出御书房,至少秦缜待她还是特别的。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无意间瞥到被墨污染的画卷上只剩的那一双眸子,隐隐中有些熟悉,她却是记不真切在哪儿见过。
九月的皇宫因为有微风的轻拂,格外的清爽宜人。
叶婉怡跟在秦缜后面,轻轻为他扇着团扇驱赶着蚊虫,她眸含爱意地看着他的背影。
就算是一辈子就这般无名分地待在他身边,她也心甘情愿。
不知不觉地便走至一个凉亭,秦缜心头满满是那夜记忆,那女子的模样在眼前始终挥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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