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丑陋又卑微,能意外得陛下一日恩宠已是祖上烧了高香,那般耀眼夺目的陛下,平日里她是连直视都不敢直视的!
那般的人物,光是与她牵扯上,便像是被玷污了一般,她怎么敢承认那日是她。
柳西琼勉强抬手抹了把泪,往前爬了几步,扯住袁沁华丽的裙摆,艰难出声道:娘娘,看在我与你同在浣衣局相处多年的情分,求您了放过我的孩子把,求您了
袁沁脸色一变,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一般猛地将衣裙扯了回去,高声道:现如今不放过孩子的是你,柳西琼!
她冷冷一笑,既然你冥顽不明
袁沁看向一旁身材高大的姑姑们,冷声下令道:将柳西琼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让她安安稳稳地待在床上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