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地叫了一声,鲫鱼哥哥。
她声音软糯,身上又带着酒的香气。
这么简单一句,竟是让白继宇微微怔了神。
他们算得上青梅竹马,顾西琼搬到他家旁边时方才四岁,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读不标准。
鲫鱼哥哥、鲫鱼哥哥地叫着,直到能将名字说清楚后也不肯换了称呼。
顾西琼轻的宛若羽毛,白继宇微蹙了下眉,定是又没好好吃饭。
她轻轻地挪了下位置,感受到柔软贴了过来,白继宇脸猛地一红忙加快了脚步走向车的位置。
记忆里的小丫头竟长大了。
你怎么来啦。顾西琼被夜晚的凉风吹了会儿,方清醒了一点,却还是感到眩晕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怀里。
白继宇将她放到副驾驶上轻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