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她偷偷瞥了眼在场妃嫔复杂的神情,抢先在皇后把事情压下前又忙假装露出关怀的神情道:可是什么贼人偷偷溜进了侧妃的房间?!院子里的宫人们怎么做事的!侧妃可有受伤?
怜喜抬眼扫了一眼众妃嫔,方露出有些难以切齿的模样,奴、奴婢不敢说
这有何不敢说的?你说便是了。冯钰连忙道。
奴、奴婢见夏侧妃提前将院子外留守的宫人皆支了开,那男人是由侧妃身边的丫鬟秋儿偷偷接进去的!
众嫔妃皆是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夏侧妃她们都是见过的,一贯有礼有节温柔贤淑的女子,怎么会挑这个时间点做此事?
冯钰作出一副温婉的做派,向皇后为夏西琼辩解道:娘娘,你瞧这丫头这般没心眼,定是看错了。如今皇上病着,夏侧妃怎会挑这个时间行大逆不道之事呢。
皇后微沉着脸瞥了眼一旁的冯钰,她一向于夏西琼不和,今日竟是罕见地替夏西琼说话。
她脸上虽是温婉关怀的模样,皇后却隐隐觉得她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