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忍住疼痛,额头上溢出细细的汗来。
她咬着银牙骂道:那些个太医真是废物!连个小病都看不好,让本宫生生疼了这么久。
想必是娘娘思虑过重,娘娘定要放宽心好好调理才是。翎儿担心地劝解道。
太子这般对本宫,本宫又如何能不思虑过重!冯钰眸子荡漾出泪光,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好在本宫也忧虑不长时间了。
她沉声问翎儿道:本宫吩咐你做的事,你可办好了?
娘娘放心吧,一切安排妥当。如今没有太子在一旁护着,就算皇后娘娘再怎般喜爱夏西琼,她在这皇后娘娘诵经为皇上祈福的日子里作出□□宫闱之事,到时候就算咱们不动手,皇后娘娘必定会第一个除去她,以正宫闱!翎儿笑着宽慰道。
那便好。冯钰方有些放心地闭起了眼睛,轻声吩咐着翎儿,本宫身子不舒服,先睡会儿,到了你再叫本宫。
翎儿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为她盖上小被麓。
这安神茶虽能让娘娘睡得安稳,可却是治标不治本。
众人在马车上颠颠抖抖坐了大半天,方才于中午前到达静安寺。
夏西琼由秋儿搀扶下车,先去了厢房安置。
因静安寺地处偏远,京城贵人喜好来静安寺诵经祈福,故后山专门辟出一块地方安置厢房以供贵人歇息。
夏西琼分配到的厢房极为偏僻,行至一炷香方才走到。
蒋英上上下下检查了厢房与附近并无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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