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
冯钰一想及此便觉得好多了些,将那手钏戴上手腕。
这手钏可是本宫特意挑选出来,作为赠予你的见面礼,你定要每日戴着才不负本宫一番心意。皇后含有深意地说道。
冯钰却是不明白皇后这话中的含义,只当这是她给的尊荣,满是欢喜地低头轻声谢过皇后。
她将愤怨咽下面上未曾迁怒于夏西琼,待回到了东宫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栖霞宫。
夏西琼,你分明是故意的!冯钰站在殿内伸出指头指着夏西琼尖声道。
太子妃您在说什么?夏西琼面带无辜,方才在凤栖宫说的很清楚,我并不知晓娘娘惧怕南珠。你说南珠之事是我故意,何来的证据?
冯钰被一口噎了回去,只觉得硬生生地吃了这么一大亏郁闷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