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这南珠,她根本无需自证。
惹皇后不快的从来不是那南珠的罪魁祸首,而是她这一点就燃受不得半分委屈的性子。
夏西琼眼眸中的疑惑更深,微微侧头看了眼冯钰却是按捺住心头的疑问,又将头垂了下去。
和安公主,你来解释解释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后坐在上首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方开口问道。
南珠乃是我西夏国库中极为贵重的宝物,临行前皇上将南珠赠予西琼作为嫁妆之一。后来路途上听闻太子与太子妃大喜,西琼想不到什么新奇的贺礼,但所谓宝珠赠美人,便想着送南珠自当是错不了的,
夏西琼迟疑了下,方小心地询问,大延和西夏风俗不同,难道是这儿不兴送女子珍珠?
冯钰蹙了下眉扬声道:夏西琼你装什么无辜!你知晓母后惧怕南珠才特意送予我的。
惧怕南珠?夏西琼意外地看向冯钰,却是未多加辩解什么低头对皇后道:西琼不知皇后娘娘惧怕南珠,还望娘娘宽恕。
皇后娘娘淡淡道:不知者无罪。
她对南珠有心理阴影少数人知晓,夏西琼又非大眼人,怎会知晓这种隐秘的事情。
这句话既是在回复夏西琼又是在点醒冯钰,劝她不必在执着于是否是夏西琼故意。
因为无论此事究竟是不是夏西琼所做,召来问话都得不到任何答案。
将夏西琼召来不过是敷衍冯钰,省得她跑去阳陵候那儿哭闹太子与皇后偏袒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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