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色惨白。

    嘴唇翕动许久才终于发出颤抖的声音。

    “你、你的意思是说，王、王芳她、她回来了？她、她不是死、死透了吗？怎么、怎么还会回来……”

    第十章 四角游戏（十）

    黄昏时分，夕阳恋恋不舍收敛起余晖，将整个天空渲染成一幅绚烂的抽象派油画，美得几乎令人感到眩晕。

    自打从孙旭诚家离开，甘甜的情绪就陷入了异常低落状态之中。

    直到和秦申分手，她才犹犹豫豫的说了出口：“我现在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什么都说了出来。”

    秦申自然能明白她说指的是什么，并不安慰，只是反问：“如果你当时什么也不说的话，你觉得会怎么样？”

    甘甜闻言苦笑：“还能怎么样，和周培培一样呗，被不明不白的弄死。”

    这样一想，她整个人就觉得释然了。虽然告诉苏雨霏王芳回来的事情必然会给她造成困扰，引起她的不快，但是比起来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其余的都显得不值一提了。

    毕竟，她在苏雨霏的卧室里发现了王芳出现的迹象，再避而不谈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相通了这一点，甘甜勉强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朝秦申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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