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她估计都恨不得把赵时微认作干女儿,改口叫自己妈,把干字都省掉。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在少女轻描淡写的讲述往日苦难的经历的时候,一股无端的愤怒就从胸腔中涌现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怜惜的酸意,就好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受苦了一般。
虽然在和赵母交流,赵时微也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沈郁清,自己未来需要服侍的大小姐身上。
她比她的实际年龄看上去要稚嫩的多,坐上餐桌之后,更是一言不发的捧着白瓷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模样乖巧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上一把。
在赵母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赵时微敏锐地注意到,她墨色的眸中有光芒闪过,原本因为饮食而呈现出满足姿态的脸庞也冷了下来。
知道了。
瓷碗被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显露出主人有些不满的心情。
知道,知道,你要是真的知道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看看人家时微,和你差不多大,已经在工作挣钱了,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待在房间
厚重的实木靠背椅和瓷砖发出的摩擦声打断了赵母的念叨,少女拎起一旁的垂耳兔,面无表情地往楼上走,全然不复下楼时的好心情,我上去休息会儿,等司机来了再喊我。
赵母愣了数秒,随即火气涌上了头,这孩子,不就是说她两句,还耍起脾气来了。
哪有,赵时微笑眯眯地打着圆场,雨晴就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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