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间房子的其中一个租户而已。至于房东,住在对面的电梯公寓里。
刘双双她们租的是二楼东面最靠里的那一间房,只能通过当院悬空的木板楼梯上去。每次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她都担心自己会掉下去,也万分庆幸过道是钢铁架石灰台。
门是木门,男人一脚可以踹开的那种,锁扣是原有的,三颗螺丝钉固定,锁头是她们搬家时带过来的,老式的铜质挂锁一根铁丝就能搞定。
不过刘双双和蔡晓芬都不担心,因为她们家实在没什么可偷的。
二十平的屋子,西北靠墙有一张破旧的双人大床,是房子的上一个租户不要的。挨着床脚的是一个简易的拉链衣柜,已经用了好多年,拉头都时灵时不灵了。东面靠墙离门不远处摆着一个橱柜,西面靠墙临窗是一张写字台,具已油皮剥落,露出岁月的痕迹。砖头支着木板充作灶台,上面放着的电锅和当地的火炉算是这房子里最值钱的两样东西了,但也似乎不值得小偷光顾。
这是一个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只有妈妈守候的房子,这是一个简陋到贫穷的地方,这是一个让她拼命想要逃离却又忍不住心生眷恋的家。
双双,发啥呆呢,快给妈洗菜。
蔡晓芬并不温柔的声音将她的神思拉回来,刘双双诶了一声,开始舀水洗菜。
少费点儿,你当老娘提桶水容易呢
刘双双心里一酸,将舀出的水又舀回了半瓢。
这房子里没通自来水,所以冬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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