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他猛地旋身,一拳重重砸在陈北屿脸上,紧追着上前抓起撞在办公桌上的男人,周定铭眸色阴骘,恶狠狠盯着他嘴角鲜红血渍道,陈北屿,你他妈敢阴我?你敢在背后算计我?你也不想想你这样的人,要不是老子当初把你当朋友,你就和茅坑里的蛆一样阴暗遭人嫌弃。我爸妈拿你当儿子,我拿你当兄弟,你他妈就这么阴我?你图什么?你他妈图名利,还是女人?
话语戛然而止。
周定铭骤然想到什么,如狼盯着猎物般死死看着毫不反抗的男人。
他虽不反抗,眼睛却一直直望着他。
深幽幽的,像一潭无波古井。
周定铭几乎想掐死这个男人,他一张脸气得爆红:离婚?你他妈做这一切就是让我离婚?你和她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搞到了一起?睡过没?你们是不是早背着我就滚到了一张床上?你们这对娼夫娼妇,还敢算计到我头上,你们怎么不一起去死,我
一直沉默的陈北屿眼神骤然寒到彻骨,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这张曾经熟悉的脸,突然感到无比的陌生。
不知什么时候起,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猛地踹开揪住他衣领的周定铭,陈北屿起身狠狠还他一拳。
一切谩骂侮辱终于停止。
抹掉嘴角血迹,陈北屿没看摔倒在地的周定铭。
他拾起资料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临出门,蓦地驻足。
陈北屿没有回头,嗓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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