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工作的时间。
而闲下来,就是撞到了冰。
难熬。
叶思朝将手中这个校园暴力案过了一遍。
这个案子可以说相对比较特殊,特殊在施|暴者简直就不像是施|暴者。案子里的被告人既不是校霸也不是混混,成绩还处于中上水平,可以说没有没有理由与受害人对上。
然而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受害人仍然处于昏迷之中,取证相当难以进行,社会对这一类事件可以说是零容忍,舆论所有矛头都指向被告人。最终判决定在半个月后,公司的新人在跟进这个案子时几次发表了对像被告人这一类自视清高、骨头里不知道烂成什么样的社会渣滓表示了愤恨,全然忘了他们上头还有一个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高岭之花编辑。
或者说那个新人就是这么说给他听的。
叶思朝不是不清楚记者跑断腿的新闻却被编辑撤下的愤恨,也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背后碎嘴。
然而他就是掌握了生杀大权,他就是高不可攀。
谁都不知道他在私下里会关注茶水间的咖啡机漏了电,会清楚哪个女记者在哪些日子不方便,也会特意在这些日子让人家少跑几趟而熬夜一次性将稿子里的错挑完只是人家会以为这是找茬。
叶思朝冷脸惯了,是小时候从家里带来的毛病。
听见那个记者抱怨之后,他顺手搜了一下相关资料,又顺手打印出来,整天无事可做也要找些事情打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