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高栾不得不小心谨慎的提防着这个人,就是为了避免她对殿下动什么歪心思。
案桌前,公孙行止慢条斯理的落坐,将今日所见到的风景正准备执笔画下来。
他很少出东宫的,一出去那些个是是非非便会找上门来,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在东宫里面,偶尔有人想方设法的将他邀请出去,也不过是为了戏耍一番。
也就只有午夜的时候,他常喜欢独自一人去那水榭阁楼处呆上一会。
高栾站在旁边给他研磨,一抬头就能够看见那穿梭在殿内的身影,怎么看都不顺眼,张了张嘴又把嘴边的话咽下去了,如此反反复复的好几次。
窗外的大雪随着寒风阵阵的吹了些许进来,他那欲说还休的样子跟便秘了似的。
公孙行止瞧着自己画的梅花上染上的浓墨,掀了掀眼皮子看向他:“你似乎对本宫的做法有不同的意见?”
“殿下为何把这人留在身边?”高栾鼓起勇气的问出口来。
他一向对于主子的吩咐都是没有拒绝的,唯独这个苗豆芽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去接受的。
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还是从相思阁出来的。
那怕是再怎么出名,也只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窑子罢了,供那些个达官显贵消遣的地方,这种人如何能够待在殿下的身边?
公孙行止那深邃的眼神中只是微微一敛,宛如两潭秋水一般,从孟妤那勤快而又利索的身上瞥了一眼:“你不觉得她很勤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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