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平时闲的无事的时候就喜欢与人吟诗作对,而大部分时间都是与草药为伍,又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
马车在积雪中款款来到了陈家,此时此刻的陈府,早就挂满了白绸,处处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一片哭声响起。
在凉月的搀扶下,公孙瑾从马车内走了下来,裹得很厚实,神色虚弱。
随从的护卫三两步的走了过去打招呼,没多大一会陈家的人就齐刷刷的出来迎接了。
陈夫人哭得死去活来,满脸的悲痛;“臣妇见过王爷。”
“夫人不必多礼,”公孙瑾虚虚的将人扶起,安抚着:“此事来得突然,本王刚刚回来就听闻了这个噩耗,还希望夫人节哀才是。”
“王爷别见怪,母亲悲痛欲绝,怕是没法招待王爷了,”身后的陈家小姐将自己的母亲搀扶着,泪眼婆娑的看向他解释道:“母亲现在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要是早知道如此,昨夜的那一顿饭就不该吃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公孙瑾满怀歉意的看向陈夫人,提着衣摆跟随着他们到里面去祭奠。
陈家就一儿一女,陈泰宁虽然算不上是忠臣,但是对于夫人和儿女却是没得说的,他儿子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的就有官职在身了。
只是因为官职特殊常年在外,未曾想家中遭遇了这样的大劫。
此番已经是申时了,该来吊唁的人也早早的都离去了,只剩下下亲友。
公孙瑾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恭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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