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高栾总是下意识的没把她看做一个女子。
莠和殿内。
孟妤手忙脚乱的赶到时,公孙行止正坐在暖炕上看书,神情专注,乍一看总是惊鸿一面。
“殿下”孟妤欠了欠身:“奴婢给您束发吧?”
公孙行止放下手中的书,斜睨了她一眼,闷不吭声的从暖炕上下来。
他的头发懒散的披着,总带着股说不出的邪,又好像是个懒散仙人。
孟妤哀叹一声走了过去,跟着他的步伐开到铜镜前。
公孙行止坐着,她站在他的身后,就着这个姿势端详着桌面上的发冠,玉簪,孟妤陷入了沉思。
好端端的突然叫上公孙行止一块去,总觉得不怀好意。
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现。
泥马!吃个年夜饭跟上战场似的。
“怎么?”见她久久不动,公孙行止通过铜镜看向她。
孟妤摇摇头,盈盈一笑:“没什么,殿下好看,怎么束发都好看。”
“阿妤很喜欢夸人?”他莞尔,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桌子上的一支玉簪,面色波澜不惊。
孟妤心中摇摇头。
她很少夸人,大部分都是怼人的。
职业的特殊,她夸人的时候很少。
竞争对手她也没那么好心去夸奖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毛病。
再加上事业繁忙,她连朋友都不多,怎么夸人?
好在公孙行止没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简单的给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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