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的苦楚,更甚至已经超越了他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面色深沉的几欲滴下水来。
进入御医营帐后,他小心的将方坤放在一侧的兽皮上,交给方坤的两位黑衣卫小厮看护,自己则被担忧的将士们拉着插了队,让御医率先处理。一路上,原本由夜色遮掩的紫色毒血已由他的巨胃消化,重新恢复血红。
整个医疗过程中,纵使烈酒浇身,纵使针穿肉皮,庄柏皆都沉默不语。就连平时那般的微笑,都因为心情太过沉重,而失去了上翘的力气。
另一边,两位黑衣卫在得到御医一句无事,他不过是因情绪起伏过大昏过去罢了而感激涕零。两位黑衣卫一个背着,一个扶着,来到庄柏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表达了谢意后,便在庄柏的一张冷脸下,提心吊胆的提前撤了。
他都想一刀干死你了,你还去救他脑袋没秀逗吧。蝶爷在他脑海中恨铁不成钢的低吼。
庄柏板着脸,心底百味陈杂:你不懂,那种哪怕自己受伤也不愿他受伤的心情。
【虽然此时此刻,按理说我应该为殿爹感到不值,感到伤心,感到愤懑但我还是想说,殿爹,干的漂亮!这样等你以后把他踹了以后,他就没理由追杀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伙呆!殿爹的运气一向不错,这次动心难得遇上了一个刺头,自己都能白捡两回救命之恩,也是没谁,我心情简直好到爆炸。】
【撒花!普天同庆!普大喜奔!今晚天磊星崇山岭,不醉不归,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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