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朝上被多方为难时,太傅也未有过这样的疲惫,剧烈的情绪起伏之后,他只觉得天昏地暗。
等郁从笙终于吃透那本《医术圣典》,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当然,这两天是现实世界里的时间,在藏书楼里面却是整整二十年。
看见郁从笙苏醒过来时,太傅是老泪纵横,他是真心疼爱原主的,若非原主闯下大祸,这父女二人关系也不至于变得冷淡。
父亲郁从笙勉强坐起,有些无措地看着太傅。
郁从笙,你当真是太傅擦了擦眼泪,努力压制心中翻涌的情绪板着脸说:我今天就把话摆在这儿了,你若是自己不选,那我就替你选
太傅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郁从笙靠在床头平静地说:女儿自知罪孽深重,恳请父亲将女儿放逐清明观,从此不问红尘。
你太傅没想到郁从笙会这么的干脆,选择去清明观受苦,他沉默片刻后喃喃,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命不久矣,嫁去侍郎家也不过是害人,不如趁着最后的时光为此前做过的事赎罪,我不求会得到原谅,只为让自己心安,仅此而已。郁从笙将这些话缓缓说出口。
这当然不是她提出去清明观的原因,她不想死,可在太傅府一举一动皆在旁人眼中,原主一个从未接触过医术的人突然学会医术,怎么看怎么可疑。
去人生地不熟的清明观就不同了,待上几年之后,想找理由也容易得很。
本朝崇尚道,而清明观作为为数不多收女弟子的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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