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无处发泄,一时间耳垂红的滴血。
咳......宋轶琛轻咳一声,近日书法习得怎么样?如果感觉太难就不要勉强,书画刺绣那些本就是附庸风雅,即便你什么都不会也无妨。他决定换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楚涟漪不动声色的将方才练习用的宣纸往被褥里推了推,笑道:涟漪是真的喜欢那些东西,写将军写过的字,绣将军平日里穿戴的物件,就好像将军时刻都在我身边一样,涟漪喜欢那种踏实的感觉。
宋轶琛看着涟漪倔强的小脸,忍不住紧紧拥她入怀。
韩朵一本是要留沈黎在家吃饭的,毕竟留下这么大一笔贺礼要是连个饭也不请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可屋里太寒酸,她愣是咬了咬牙半天没开口。
刚好沈黎压根就没有进院的打算,硬生生的在拱门外站了一个多时辰。
拱门外墙壁上的白漆斑驳不堪,偶有掉落的墙皮落在沈黎白色的锦衣上,沈黎都不动声色的拍了下去。
到后来韩朵一实在看不下去了,尴尬的对沈黎笑笑,道:沈兄你下次来的时候要么换一件耐脏的衣服?
沈黎看出了韩朵一的窘迫,道:无妨,下次再来的时候我带人过来将这墙壁重新粉刷一遍,这院子格局不错,收拾一番应该会很别致。
韩朵一:......知我者沈兄是也。
韩朵一:沈兄你能不能顺便弄一桶蓝色的漆过来?
沈黎:蓝......蓝色的?白色朱红色和青色比较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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