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会满意,毕竟这样的话起义的成本就高了,反正普通人是不可能反抗成功的,最多为王先驱。
云弦只觉得一股恶意扑面而来。见鬼的,这种层层罗网织就下的压抑,简直扭曲变态。这不像是天然的产物,倒像是有什么人为了某个目的自己编织的。
真正的天道不可能管的这么明确,还为每一个人确定气运编写命格。
想到这里,她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不由产生一个念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所以反抗者会在哪儿?
不可能在权贵那里,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不可能是在百姓那里,他们还无法理解这种压迫,所以起义者会在哪儿?
看着面前的平山道道人,云弦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若无其事的正常回去了。
她知道在哪儿了:在道人那里。
他们是求道者,是接近天道的人,是为虎作伥之人,但也是最可能培养出反抗者的土壤。就像是殖民地的改革者与反抗者往往曾经留学宗主国,由宗主国培养。
所以宣称顺天应人的道人中一定有反抗者。
无论面对的哪一个天,遮掩天机偷天换日一类的对策从来不会少。
章和二十二年,春,幼帝继位,太后垂帘听政。同年,秋,辅政大臣一则请退,一则病故,余者唯长青候一人矣。
章和二十四年,冬,庙堂文武数人联决上奏,弹劾长青候韩氏,事泄,遂长青候首封韩王,次加封摄政,后履剑上朝,面君不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