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低眉顺眼的献上绣品,得到赏赐,水苏在其他下人羡慕的目光里情绪极度冷静。
耐心的等待着,在又一次被敲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时候,她甚至就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那样对主子感激涕零。哪怕是在所谓的主子眼里被当个物件那样,她也是一派温顺。
下人嘛,就要时时敲打才不会失了本分踩着绣花鞋缓步离开的时候,水苏过于灵敏听觉还能分辨出只言片语。
水苏,过了年你也有十五了吧?某一日的下午,几人聊着天的时候严妈妈突然提起。
大约把,严妈妈你知道的,我很早就在人牙子那里,具体年纪也不是很清楚。水苏心中有数,面上不显。
像是随口感慨:真是好年纪啊,我一个老妈子也是怀念自己年轻那会儿。
严妈妈说笑了,您还年轻着呢,我瞧着夫人可倚重您了。水苏的眼中不耐烦的情绪一闪而过。
想过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吗?我们水苏这么好的相貌,不知道便宜了谁。带着老人家的慈祥。
水苏平静了心中不耐烦的情绪,随口一说般道:哪里的话啊,如果没问题的话我是早早准备自梳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在府里这么些年,看到多少在这事儿上栽了跟头的,我胆子小,还是绝了这可能的好。我瞧着周妈妈那样自梳了日子也挺好。
说着转头看向一边颇受夫人看重的管事妈妈。
严妈妈像是很惊讶的样子,很快就心不在焉的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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