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让林老虎参加一场宴会,跟吃了他一样,哪儿哪儿不舒服,直言还不如在家里摊着。两个儿子也不愧是他爹的种,有样学样,好说歹说才去一次。
一家人三男一女,每次参加宴会都是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林母,男的父子三人猜拳轮流。
噗~林母笑出声。
妈,你笑什么?说话间,林清已经瘫倒在沙发上。
我想起咱们还在香港时,有一次宴会,你们父子三个猜拳,你爹输了,耍赖皮不去,两杯酒下肚,抱着桌子腿儿不撒手。
哈哈哈~还没听完林母的话,林清脑中浮现几年前那一幕,摊在沙发上爆笑:我爹把桌子腿当成了猪蹄儿,怎么说都不撒手,上嘴就咬,磕着牙也不松,最后没办法,把那桌子腿卸了,让我爹抱着睡觉。结果哈哈哈结果第二天,那桌子腿儿缺了个大口子,我爹还死活不承认是他啃得。
哈哈~林母手帕遮嘴眯眼笑了,这事是林老虎的禁忌,一提就急,瞪着铜铃眼凶人,不过是个纸老虎,他们母子三人谁都不怕,时不时提起来羞羞他,乐呵乐呵。
之后,林清陪母亲回忆了些往日趣事,成功让母亲忘了自己的反常。
这一说到了晚上,林父和林霜回家时,看到林清在家,脸上的笑意深了两分,尤其是林霜,将大衣脱下,让阿霞挂好,快步走到弟弟身边,占据沙发另一边,倚靠着沙发,挺直了一天的脊背找到支撑,舒服得林霜舒爽地□□一声,脚踢弟弟腿。
终于舍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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