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跑山楼,下来时手里抱着一件厚实衣服,林母抖开给小儿子穿上,系住,把帽兜戴上。
好了,就这样。林母看了又看,勉强觉得满意。
那我出去了。林清艰难地转身离开,一摇一摆的身姿,远远地看去,像只南极的胖企鹅。
从中午便开始下小雪,房顶铺了一层白雪。地上的雪刚落下来,行人一脚踩上去,化了。林清家在的这路上,行人少,脚印清晰可见。出了这条街,人就多了,路上的脚印密密麻麻,若非角落里还有未经沾染的白雪,真看不出这雪已经下了一个时辰了。
林清裹紧衣服,目不斜视,直奔上海最大的歌舞厅百乐门。距离越近,两边的店铺越多,越繁华。
天灰蒙蒙的,路上的行人佝偻着身子,竭力保暖,偶尔艳羡的看着林清这身看清来就很暖和的衣服。
天很冷,但歌舞厅中半点看不出来,门口穿着夹克的年轻男子迎来送往,笑着收下大老板给的消费,偶尔几个穿着暴露舞女的舞女挽着一个男人笑着走出来,消失在雪天里。
越走近,林清听到的音乐声越清晰,男男女女的声音传出来。
根据大佬给的记忆,金凤是百乐门的头牌,现在就在里面。
林清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确定这是百乐门,抬脚要进去。
然后被门口小哥拦住了。
先生,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哥道。这人穿的还行,但这百乐门可不是有点钱就能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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