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丢弃那股身为贵妇人的气势和优越感。
坐在白月面前时,她依然挺直背梁,仰起头颅。
但从她的脸上,白月已经看到了疲态,感觉聂夫人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聂夫人,我来,是有个消息想告诉你。”
聂夫人轻嗤一声,“你会有那么好心?”
白月没有和聂夫人绕弯,直接告诉她:“聂远航死了。”
乍然听到这句话,聂夫人像没听懂一样,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你这次又想做什么?竟然连这种拙劣的谎话都编出来了。”
她语带不屑。
即使心跳已如擂鼓,安放在双腿上的手也不断抖动。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聂远航在婚礼上被方媛媛刺了两刀,正中心脏大动脉,人在送医途中就已经不行了。”
白月向她陈述事实。
“不可能!”
聂夫人高声打断白月。
她不信。
她的儿子,怎么会死得这么轻易。
这不可能。
“你不信我没有关系。这两天的新闻头条全是这间事情,你只要稍微打听下就能知道。”
聂夫人盯着白月,仔细观察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