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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就当听不见,裹着被子准备下床,双腿才接触到地面要站直,就“噗通”一声摔下去。
“你怎么样?”厉铭心急得要来扶她。
白月举起一只手,阻止厉铭的动作。她扶着床沿慢慢爬起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步一晃地走进洗手间。
“对了,聂远航那边,你不给他回个电话吗?”厉铭在白月身后问道。
“不管他。”白月现在没心情陪聂远航玩“爱而不得的苦命鸳鸯”的把戏。
厉铭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她的老腰,她的老腿,她的老胳膊。
都要断了嘤嘤嘤。
她没看到,厉铭在她身后,露出了一个宠溺又满足的笑容。
方媛媛那边就没有这么柔情蜜意了。
她累得快要虚脱,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躺在床上。
她掀开被子,自己身上没有穿一件衣物,一眼就看到那些扎眼的痕迹。
方媛媛甜蜜一笑,远航他,也太粗鲁了。
她喝的药太多,对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自以为是聂远航把她带到了酒店对她做了这些事。
转念想到白月,白月是怎么对她下药的?给她药的人说过,这药很难拿到手,白月既然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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