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说清楚,当年我没有偷过媛媛的钱包。”她说到最后,已经语带哽咽。
换做以往,孟佳想解释的时候方媛媛总会若有似无地打断她,但今天她自身难保,此刻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根本没有精力再去阻止白月说话。
“没错,媛媛的钱包是从我的储物柜里搜出来的。可是我没有理由要偷她的钱。第一,我和她这么好的关系,如果我想要钱,媛媛直接就会给我,我干嘛要冒着和她断交的危险去偷她钱包。第二,你们别忘了,博远现在的总裁,聂远航,当年死缠烂打地追求我,你们知道他给我买的礼物都是什么水准吗?随便拿一件出来,就已经超过五位数。但是我全都没要。媛媛钱包里的钱有多少?一千?还是两千?就算有一万好了。如果我真缺钱,收下聂远航的礼物就行,我犯得着去偷媛媛的钱包吗?还有第三点,我当年就说过了,你们一直不信。我的储物柜钥匙,在前一天已经不见,我当时还找过老师,但你们一口咬定是我为了偷钱自己编的谎言,完全不听我解释,过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污蔑我。”
“我离开学校,也不是因为事情败露呆不下去。是因为我家里突逢巨变,父亲欠了赌债消失,母亲被逼跳楼,受了重伤。我为了医治母亲,带着她到了国外。这些年,我经济再拮据,生活再困难,也没有向媛媛开过一次口,要过一次钱,我甚至靠着打工一点一点挣的钱,还清了债务,只希望能够抬头挺胸地做人。试问,我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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