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眼神放空的詹姆斯突然又有了力量,他从来都不食言,再说他还没有告诉伊莉丝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和变身后的史蒂夫再来一次友谊的掰手腕,更何况还没有实现自己拉着女孩的手告诉你父母她有了巴恩斯的姓氏这样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场景。女孩的脸浮现出来,那张用丑陋形容都不算合适的恐怖的脸,在相处之后显得那种美好与与众不同,伊莉丝还等着他回家。
巴基强忍住手腕和脚腕处传来的强烈电压不停的试图挣脱开禁锢,汗水顺着他坚毅的面庞缓缓留下,他像是闻不到已经传来的阵阵烧焦味,已经被染红的袖口也无法让男人停止这毫无意义的反抗,算得上自残般的疯狂行为。胶皮配着铁屑的气息充斥着男人的鼻腔,他狠狠地咬住牙额头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象征竭力的青筋,随着他的摇动,男人身上的军牌也滑落到了他的眼前。巴基能感受到血液的流逝,他知道这些无法致命,歇息片刻后战斗还需要继续,毫无作为迎接他的才是死亡的拥抱。男人的胸口在不带动身体的情况下大幅度的进行中升降动作,他侧头盯着落在脑袋边的伊莉丝出品军牌没有言语,整个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巴基虚弱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