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自然不知道路人a的斯德哥尔摩病症,她见男人是真的关心她,便把昨天的事情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还有,不要叫我伊莉丝。”男人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的,丑哥。我明白了,但是这事有哪里值得你这么苦恼,男人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得到最好的有什么错?”女孩先是为了对方的称呼暗爽了一下,啊,舒坦,荡漾过后才抽空忧郁地望着结了蜘蛛网的天花板感叹:“你不懂。”
那张画提醒了她,倘若她的容貌不受诅咒限制突然出现,也许整个世界会崩坏成无法挽救地地步,所有她所熟知的人,最后都会像是□□控的玩偶,没有思想,变成她不认识的样子,躯壳只有占有她的指令。眼里只有对她的疯狂,张嘴就是爱与喜欢。伊莉丝的指尖已经有些颤抖了,说她被诅咒了,不如说她就是诅咒,所到之处无一不支离破碎,就像她的命运本该如此,她所谓的设定是不可逆转的悲剧,就像是她不配拥抱美好一样她所谓的命运是独自感受仿佛内脏被拉扯,肋骨一根根断裂的孤寂,就像是她必须活在虚假里一样。
杞人忧天吗,对,伊莉丝知道自己矫情,她不敢想象失去地滋味,一旦拥有就无法离开。直至今天,每当她摸到自己脸上的凹凸,望着镜子里人脸上的烧毁印记都觉得完美的令她沉醉,她不是真的喜欢别人说她丑,而是当别人讽刺她时,她总会得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这种从未拥有过的经历都能让伊莉丝清晰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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