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了,朝阳想不出他要骗她这个前朝公主的理由。
“粗暴?”
这下轮到江流尴尬了,明明也是寻常人当祖父的年纪,可这会儿他却还像青涩的小毛头一样避开朝阳的视线,略微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因为,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啊…… 那些,都是我从春宫图上自学的。”
即便是十多年的夫妻,聊这些过分亲密的事还是有些羞涩尴尬的,尤其这会儿江流聊的,还和自己的床上技术有关,这也关乎一个男人的脸面。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你不愿意嫁给我,所以——”
所以才会在那种时候,如此隐忍,一声不吭。
江流说了一半,留了一半,让朝阳有自己的遐想空间。
是了,她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的不适痛苦,即便是最难受的时候,也只是忍着,对方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感受呢,想来这一年多对方都不曾碰她,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真实感受,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朝阳的心一下子豁然开朗,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想哭是因为他们就因为这样的误会,凭白错过了这十多年,想笑是因为江流承认他只有过她一个女人,只想有她一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