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只当她意外这件肚兜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倒是没做他想。
“大嫂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件肚兜不是你的还是谁的,当初咱们两家没分家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这件肚兜晾晒在院子里的。”
苏潘云看孟芸娘似乎要抵赖的模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这肚兜是她亲自从孟芸娘的柜子里翻出来的,还能有假的不成。
“刘管事,你确定你是和这兜片儿的主人私定终身了?”
江流将美人娘拉到一旁,指着刘管事手里的兜片儿肃声问道。
“那是自然。”
孟芸娘前头生的那个儿子刘管事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反正孟芸娘给他做了小之后名声也就臭了,这小子听说有点念书天分,可名声毁了,哪个书塾会愿意收他这样的学生呢。
“请问族长,构陷有功名的秀才罪犯几等?”
江流等的就是这个回答。
“什么构陷秀才,谁构陷秀才了?”
刘管事的眼皮跳了跳,他看着那个胸有成熟的小子,觉得自己似乎跳到了坑里。
“大伙儿还不知道,这一次县试,江流得了头名,说起来,也算是板上钉钉的秀才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