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别看前些日子和表现的挺无所谓, 实际上对待请廪生做保的那一两银子, 她哪里能真的无所谓呢。
现在儿子居然成了县案首,孟芸娘想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积压的郁气委屈一扫而空,所谓的扬眉吐气, 说的大概就是此时孟芸娘的心情。
以后谁还敢小瞧他们孤儿寡母, 谁还敢笑她儿子小小年纪就敢参加县试, 七岁的准秀才公,全晋朝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个巴掌来。
“县案首,你怎么这么给娘争气呢, 你真是娘的大郎吗, 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孟芸娘倒是想抱着儿子好好亲香亲香, 可周围那么多读书人,自个儿儿子虽然才七岁,这会儿已经是县案首,准秀才公了,大庭广众之下就不好再做这样的动作了。
动不了手,孟芸娘只能使劲的用自己能想到的辞藻赞美表扬自个儿的儿子,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那就是县案首?”
“应该差不离了,不都说了吗,是吃馄饨的那个。”
“我居然输给了七岁的孩子!”
换做其他人成了县案首,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团团围住,恭贺讨教了, 可现在换成了看上去还是孩童的江流,大伙儿就变得有些踌躇。
毕竟恭贺一个七岁孩童,以及像对方讨教学习经验,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丢脸,没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