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兰夫人盯着聂长空的眼睛问道。

    “兰儿，你觉得我会爱上一个敌国的奸细吗？”聂长空用手指挑起兰夫人的下巴，眼神不羁，“乖乖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

    “你都不爱我，凭什么觉得我会出卖自己的国家！”兰夫人盯着聂长空眼神疯狂，“聂长空你的心全在程瑶身上，可是……我告诉你程瑶马上就要死了，我也要你尝尝失去心的滋味！”

    程瑶现在都要惊掉下巴了，聂长空喜欢她，这怎么可能？她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噗嗤”的一声，这是利器插入心脏的声音。

    是不是兰夫人狗急跳墙准备杀了聂长空，程瑶此刻非常的着急，可是她被绑在这里不能动弹分毫。她想要用力挣脱绳子，可是手腕都被弄红了，绳子却没有丝毫变化。

    而外面兰夫人捂着伤口脸色苍白的看着聂长空。她知道聂长空绝对不会放过作为奸细的她，所以她准备自杀，可是当匕首刺入心脏的那一刻聂长空竟然瞬间退后，是怕她的血染上他的衣服吗？

    他就这么嫌弃她？

    “聂长空，你为什么会喜欢程瑶，就因为她是成国公主吗？”临死前兰夫人很想知道聂长空为什么会喜欢上程瑶。

    “不，我喜欢她，仅仅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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