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房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目光。
曾山和撇了撇嘴,心里偷偷骂了句窝囊废,也不再跟其他人闲聊,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的出门闲逛了。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当家的……” 大房的于氏借着衣摆的遮挡,扯了扯老大曾山贵的袖子,低声道,“晌午了,还不做饭,待会儿娘会不高兴的。”
老太太要是不高兴了,除了小叔子,谁都讨不得好。
曾山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急声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于氏立刻钻进了厨房,顺便把一双儿子赶进了堂屋,至于三房,他们要陪着就陪着呗。反正老太太决定的事从来没有改变过的。
看着二房的遭遇,于氏不由得庆幸自己生的都是儿子,要是女儿,恐怕第一个就被小叔子撺掇着老太太给卖了,他们还落不到一个子儿,全被小叔子拿去给霍霍了。
于氏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良善之辈,但是跟曾家这位小幺儿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谁让人家命好,被老太太当眼珠子似的护着,连她生的大孙子都要靠后。
纵观村里其他人家,哪家是这样的,想想都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