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姐啊,我突然想到我为什么最上心你的抑郁症状了。你不知道,那天隔壁来了一个看病的,我估计是那种长期压抑类型的。我们这儿给师兄扎针,隔壁哭天抢地的,我们老师还以为出事了赶紧跑过去看。回来说,八成重度抑郁。”
“后来呢?”虞筝突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外边吵吵闹闹的。我们出去才发现那女的哭哭啼啼的,其实也没抓东西扔东西,可是谁都不敢靠近!她妹妹说本来是过来看大姨妈不稳定的,结果弄成这样了。可是我们谁都不敢上前去的,还是师兄出马,蹲人家面前左一个大姐又一个大姐,就像念咒似的把情绪楞给稳定住了。头一次发现,师兄好帅!”
虞筝想象了一下现场人仰马翻的画面,赶紧问:“那女的真是抑郁吗?”
“是不是得要看精神科的结果。但她状态确实非常差,哪怕我们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也不能由我们给出诊断结果。当然换成是你就好办很多,我就给你出结果。反正真看错你也舍不得投诉我。”
那次的事情显然惊到了梁言,让她前所未有的紧张,至今想起那事仍心有余悸。她抱住虞筝一只胳膊,就像一只依赖妈妈的小羊偎在她怀里。“你不知道当时多吓人,推车都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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