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哲瞪大了眼睛，简直怀疑自己听了一出天方夜谭。

    方媛却并不管他，而是问道：“你确定要在门口说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上已经有好几家住户打开了门，窥探的视线不时朝这个方向瞟来。

    秦少哲木讷的从门前退开，放方媛进去，似乎，他到现在还是没能完全消化她方才那段话。

    方媛走进去，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入目是一间不到六平米的客厅，玄关的地上脏鞋子和袜子扔得到处都是，外卖盒子随意的堆在老式玻璃茶几上，那茶几还碎了一个角，用黄色的宽胶带胡乱的粘起来。

    茶几后头靠墙的位置，搁着一张小小的灰色布艺双人沙发，上面铺的沙发布皱成一坨，只剩一个角仍险险的挂在沙发背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茶几上搁着的玻璃烟灰缸，里面的烟蒂简直插成了一棵仙人球。

    方媛皱了皱眉毛，在屋中的空地上站定。

    秦少哲醒过神来，伸手扒了扒鸡窝似的头发：“小姐，你该不会是来寻我开心的吧？”

    “不，我可以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负责。倒是你，确认要改变原定的命运轨迹吗？即使将付出往后十世都会作为下场凄惨的炮灰，辗转在各个世界跑龙套的代价？”

    是的，事务所里所经手的案子，从来都不是毫无代价替人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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