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二)
祝修成也看到了这两个字,他眼眸一沉,轻轻扶住荣亚:“荣荣。”
荣亚回过神来:“我没事,只是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祭祀品,而对象就是那个组长,怪不得,怪不得他不止一次说自己是他的。
荣亚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祝修成问一旁的人,这两个字为什么是红色的,而其他字是黑色的。
被问到的是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老妇人,但听到这个问题她和善的表情顿时变得尖锐而厌恶,这厌恶不是针对祝修成的,而是针对那个名字的:“你是外乡人吧,我们这能为玉神献祭是最荣耀的事情,可是这个人,却在献祭的时候却想伤害玉神,发现伤害不了就自己割了脖子,简直是对玉神的亵渎,不可饶恕!”
“对,那女人的尸体掉进江里后,那年的江水都变成了红色,那是玉神发怒了。”
“我也听说过我爷爷奶奶说过,听说那年河里打不到鱼,饿死了不少人。”
“所以那个女人罪该万死,把她的名字涂成红色,就是为了谨记这件事。”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起来,祝修成拥着荣亚退出了人群,祝修成开玩笑似地说:“没想到你这么烈性,不肯当祭祀品就直接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