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再向亲友东拼西凑,终于把所有钱都还上了。
但他们此时也是身无分文,无处安身,十年前至少还有两间茅草屋,现在连茅草屋都没了,且几个儿女都是好几口人,拖拖拉拉一大家子,吃饭都成问题,最后还是族里划了一个小破院子给他们,他们一家子以后做一些苦力攒钱付房租还钱。
荣亚听说这件事一点波澜也没有,这家人靠着赵敬延发家致富,但赵敬延没有尽到他这个嗣子应尽的义务,他靠着赵昌业,赵昌业吸赵静月的血,等于赵敬延和他的原生家庭也在吸赵静月的血,现在受到这样的惩罚,也算连本带利还回来了,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至于赵敬延,听说被赵昌业打残了,毕竟是嗣子,赵昌业不敢真的打死了,就弄成是赵敬延自己在外面喝醉摔残了。
赵昌业出了一部分恶气,把府里事情料理好,几个儿子也都安顿好,便要赶回任上,长时间离开岗位是要出事的。
然而就在他要启程时,赵家那些族老将他拦下了,他们捆住了几个奴才,说是这些奴才能够作证,赵昌业虐打赵敬延致残,妥妥一个谋害侄儿坐稳了。
前头那个谋害侄女没有证据,但这次是真的有了。
赵昌业如遭雷劈,指着一群族老说不出话来,他以为惩戒了母亲和弟弟,这些人已经满意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事情是翻篇了,但这些人还在盯着自己,三两下又给抓住了一个更严重的错处。
早知道这样,他就是再愤怒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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