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静宁一番解释,这事若只是赵静宁自己的主意,就是件小事,而若把刘家牵扯进来,就难看了。末了他若有所指道:“阿宁,这事本该只有刘赵二家某些人知道,如今一夜之间却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还多是对岳父不利的言论,是不是赵家有人与岳父不和?”
赵静宁心里一惊,父亲族长之位不稳已久,族中人对他多有不服,这她是知道的,难道这次是赵家某些人借题发挥,想要彻底坏了父亲的名声,逼他让出族长之位?
她心绪烦乱,如果真是这样,父亲这次恐怕险了,她能依靠的只有丈夫,只有刘家了。
……
荣亚这次一病又病了两天,中间醒来过,问了黄杏一些事,知道外面全是攻讦赵昌业的言论,她就明白这是老太君以及赵家的某些人是要往死里整赵昌业。
这种时候,她病得越重,越能让他们借题发挥。
于是她就任由自己病下去,病得王府来到太医都说她这回凶险了。太医还说她身体底子弱,这自然又让老太君说长房亏待了她。
不过荣亚也很懂得见好就收,因此病了两天就逐渐好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