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围着篝火低声商议战术,又背靠背一起休息,或是一人安睡一人警戒四周,那时候的风很冷,但火焰很温暖,让人想起来心中总会莫名生出暖意,在不知不觉中就已轻轻弯起了嘴角。
发现自己又有些失神,她立即清醒过来,有些懊恼,冰冷的怒火在眼底闪现,她愤怒自己为什么总为那无足轻重的回忆而走神、动摇,她警惕且抗拒这种现象,她不接受这个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自己。
她冷冷盯着眼前这个人,他就是所有一切的源头,如果这个人消失,过去一切就可以抹除干净了,她也不会再困扰了吧?
分神是她的计划,她的目的是摆脱天道桎梏,变得强大,现在目的已经达成,那么所有附加的东西,都该统统消失。
死亡前的哀伤不舍似乎在这一刻闪回,她的心狠狠揪痛了一下,眼里的挣扎一闪而过,目光却越发冷沉且坚毅,果然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就不该出现,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她。她低低开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