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谁知道一低头,就看到了门边的地上睡着一个小姑娘。
她抱着膝盖缩在阶梯边上,靠着墙,睡得正香,嘴角的小酒窝若隐若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还不时砸吧一下嘴。
衡芜看了她一会儿,许久之后,才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是个雪魔,还是个傻雪魔——说傻也不傻,至少知道用下雪来掩盖自己的气息,在他门边睡了好几晚,他都没有发现,有点儿小聪明。
但是也傻,这山上山下,她何处都能去,找个安身的地方岂不简单,如何偏要睡在他门口?
衡芜本来想要用法力托起她,送其她去客房睡的,谁成想,这好几下都没有托起来,衡芜这才想起来,这是一只雪魔,睡觉的时候实体就虚了,自然托不起。
他叹息一声,只好伸手弯腰将人抱了起来,朝客房走去。
只是她睡得熟,顺手就抱住了衡芜的脖子。
衡芜身子一僵,低头看了这家伙一眼,叹息一声,送她去客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