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但是她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似乎在她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伪装了,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一般,没有一点儿元帅的包袱了,倒是叫骆雪觉得使唤他都有了点儿负罪感。
直到不久之后,狗子告诉骆雪,她的功德值已经满了,这两天就要走了。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骆雪知道已经回不来了,抬头看着那个已经憔悴到胡子茬拉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你现在可以亲我一下。”
骆雪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等着他。
他一愣,突然间眼睛就红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对她道,“等你回来,我就……”
骆雪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叹息了一声,对他道,“别等了,回去。”
他握紧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最后逼得眼睛都红了,才颓然地摇摇头。
他坐在走廊上,雎家的人都过来了,老爷子也握着轮椅不停地张望,老教授也来了,研究所也派了代表来。
他们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雎越河已经记不清了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医生出来了,低声说了一句节哀,走廊里面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对啊,晚期了,拖了将近一年,又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就算是在全国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也救不回来一心求死的人的性命。
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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