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灯关上,豆豆颠颠地跟了出来,他再掩上门。
夜间的丽江没有炙热的阳光来把人晒得无处可藏,只有幽冷的月色让人感到心慌。
连萧脚步很沉重,他觉得,他每走一步都会距离廖冉越来越远,他每走一步,逃避的罪恶感都会越加深重。
路过那面涂鸦墙时,他看到了廖冉画下的雪山,他看到了李浬仁和陈漠留下的爱情宣言,他也看到了空着的那半面墙,那天他让画柚子的小姑娘给他留着的。
若自己真的走了,这辈子自己还有勇气来见他吗?
他的生命里,还会有自己的位置吗?
连萧看着那面空白的墙,他觉得自己应该写些什么,用自己最笨最傻的方式,去填补他俩之间的缝隙。
连萧卷起袖子,朝自己的眼睛狠狠地擦了一下,然后跑到前台,对着值班的小莫说:“毛笔在哪?就是大家在涂鸦墙上写字的笔!”
“啊,在这,”小莫看到两眼红肿成咸蛋超人的连萧,愣了一下,然后弯腰捡起一袋画笔颜料递给他,“你……没事吧?”